汪曾祺的“逸”与“闹” 2017年刊

汪曾祺的“逸”与“闹”

  毕飞宇   《受戒》是汪曾褀标志性作品,简单,明了,平白如话,十分好读,没有刻意藏着掖着,一切一览无余,但有特殊的味道。 1980年,汪曾褀在《北京文学》第十期上发表了《受戒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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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寻汪曾祺的足迹 2017年刊

追寻汪曾祺的足迹

  王干   汪先生去世的时候,我从南京赶到北京八宝山向遗体作别。汪先生静躺在鲜花丛中,放的不是常见的哀乐,而是《天鹅之死》。我那天有点失去控制,哭成泪人似的。后来我看录像,有些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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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儿“三杂” 2017年刊

老头儿“三杂”

  汪朗   我们家“老头儿”虽然被人戴上了“最后一个士大夫”、“学者文学的代表”之类的帽子,杂七杂八的东西也知道一些,但是很不成体统,有杂而无学。在此,只能谈谈汪曾祺之杂。 老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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